香港游学——印象记(上)
香港游学日记
关键词:香港 暗恋桃花源 香港电台正在公共广播 10亿别墅 吃 shopping
一般来说,日记似乎都要流水帐那样写的,也就是小学生很熟悉的按时间顺序法来写。但是今天已经不是在香港的那时那刻了,所以选择倒叙、插叙、乱叙,当然要给个说法的话,我还是可以说是逻辑顺序。
皇巴开到落马洲的时候,就立刻感受到香港和内地最大的不同。言论的自由度。不管是什么横幅,传单,宣传画,都不受干扰地在风中张扬着它们亦真亦假的面孔,而来去的人们对这些宣传的态度才是吸引我的重点。香港人从来不怎么会停下匆匆的脚步,来去自由在这里得到高度的实现。似乎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强迫他们去相信或者去叛逆,而他们并不是真正漠然,而是有自己的价值判断。
刚踏上接送我们的大巴,香港就下起来大雨。在车里,看着窗外忽高忽地的车道,看着窗外的绿意黯然,看着窗外各种别致的建筑,就觉得“空气里似乎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好像。。。好像一切都停止了。”一切是都停止了?不是的,一切是在按着它自己的规律走着,从相对论的角度来看,一切是都停止了。
《暗恋桃花源》,悲与喜的结合。
有幸到了香港文化中心,却迟到了。按照规定,我们只能在幕间进场。开场的那一幕,云之凡和江滨柳的上海公园那一段我们只能在场外的大屏幕看。我似乎看见了黄磊,看见了袁泉。黄磊有年轻的江滨柳的味道,袁泉就是那朵山茶花了。尽管她说:“很难演也”。
排队悄悄进场,导演出来说两个人的问题,爆出:“我看你看见的是铜锣湾”场下观众笑了,赖声川的感觉要出来了,我期待着每一次的摩擦出来的火花。国家话剧团与香港话剧团,悲剧与喜剧,普通话粤语闽南语,这些元素的撞击会出来什么效果?烟花?还是落樱?
可喜的是,我居然在那一段“放轻松。。。”那里小睡了一会,在剧场里睡着(我同学也睡着了),并不是说它不好看(事实上有时候难看的剧你想睡都睡不着,被气的),在诺大的剧场,在搞笑的嬉闹中沉沉地睡了过去,那种感觉就是老陶进入桃花源的那一瞬间的感觉,仿佛进入另一个世界,而和这个世界的唯一联系就是台上的戏。那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到了云之凡进来看阔别多年的江滨柳,她说:“我先生很好,他人真的很好。”他说:“。。。。。。”是的,他哽咽了,他连“之凡。。。”都叫不出来,一切都压在喉咙间,就是那张开的手,那欲挽留一切的手,那什么都挽留不住的手停在空中。眼泪就在那时来了,台上的他们也哭了。
谢幕的时候,我有生以来不愿意停下鼓掌,心里想狂热地为他们喝彩。黄磊和袁泉都含着泪光,他们还沉浸在戏里,我的心就揪着。戏,多么神秘多么迷人的一种东西。
赖声川,胡子和声音是他思想的载体。
观众都走光了,借着老师的面子。我们又重新进了剧场。看见《桃花源》剧组的主要演员过来,聊着天。然后,就看见赖声川了。一眼就认出他,在别人还没有认出他的时候,我就喊出:“赖导,赖老师。”他微笑着朝我点头,我们鼓掌欢迎他们。他的胡子很长,但是却散发着某种年轻的气息,那种气息在照片上是看不见的,只有见到他本人,你才能感受到。他亲切地招呼着同学们,让我们提问。声音也是似乎隔着某种介质传到耳朵里,感觉很舒服。我就放肆着提问了。“三地版在排演的时候一定有很多火花和有趣的事情,能说说吗?”“基本上有趣的事情都在舞台上展现了,你们能看到的基本就是我们碰到的了。”时间很赶,来不及提第二个问题了,大家都争取和老师合影。我慌张拿出纸和笔给赖老师签名,黄磊来了,场里有轰动了,赖老师说:“让演员们好好休息,他们还有今晚一场戏”。
一个编剧,一个导演。。。
庆幸的一直默默帮我们拍照的竟然是香港话剧团的行政总监陈建彬先生,和蔼幽默的一个人。他帮我和赖声川老师合影,我就想向他索要照片,就是自己没有名片,他仔细记录我们的名字,说会一一给我们邮件。昨天晚上,就收到他的照片,心里很是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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